首页   积分排行榜   注册   登录
Mises Circle
Time for Mises's Privat Seminar.
现在注册
已注册用户请 登录
Weibo login btn
3c5044a2611
Mises Institute

Austrian Economics, Freedom, and Peace

7caf96a5eb7
Master Program of URJC

Study Austrian economics under the direction of Prof. Jesús Huerta de Soto.

Verified奥地利学派经济学评论 large avatar
Mises Circle  ›  中文

米塞斯:自由与西方文明

奥地利学派经济学评论 Jiav · 11 个月前 · 345 次点击 · 11.89645541

米塞斯 著
夏道平 译

在市场经济下,大家都有机会为他们理想中的前程而努力。分工竞业,各有选择职业的自由。这种自由,在计划经济下是不存在的。计划经济是由官方决定每个人的职业。每个人社会地位的升降,决定于上级的意旨,个人的前途,完全靠权力者的眷宠。

但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每个人都可自由地向他人的既得利益挑战。如果他觉得,他有能力以价更廉、物更美的产品在市场竞争,他就可以试显身手。资金缺乏并不妨碍他的企图,因为资本家经常是在寻找善于利用资金的企业家。工商业活动的成败兴衰,靠的是消费者的选择;争取消费者,靠的是价廉物美。

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工资所得者也不受雇主的任意支配。一个企业家,如果雇不到最合适的员工,或者不能以足够的工资防止他们转业,那么,营业的纯利就会减少。雇主与受雇者之间,无所谓恩惠。雇主雇用员工,同购置原料与设备一样,是营业上必要的手段。员工方面也可自由选择最适合于自己的工作。

这种决定个人地位与所得的社会淘汰,在市场经济下不断地进行。一方面,有些巨富日渐衰落,最后化为乌有;另一方面,有些贫贱出身的人物,地位与财富一天一天显赫起来。

在资本主义社会里,没有特权阶级;政府对于既得利益,并不给予特殊保护,任凭后起之秀向它们挑战。在这种社会里,已经致富的人,为保持财富,仍须努力不懈,与他人竞争。

在分工合作的社会架构里面,每个人都要靠他自己对于购买者群所提供的劳务,而他自己也是购买者群当中的一个人。

每个人,当其购买或不购买的时候,就是一个最高权力的一分子。这一权力,指定了所有的人在社会上的地位。在这所有的人当中,自然也包括每个购买者和不买者在内。

某些人的所得较高,另一些人的所得较低。在这一分配过程中,每个购买者都是影响因素。每个人都可自由提出一种贡献以换取较高的报酬。

资本主义制度下的自由,就是:某甲依赖于别人的,并不多于别人之依赖于某甲。除此之外,可以说没有其他的自由。生产分工,谁也不能完全自给。

我们之所以赞成资本主义、反对社会主义,主要的理由,还不在于社会主义必然地毁灭一切自由,把所有的人都置于权力者奴役之下。作为经济制度的社会主义,事实上是不能实现的,因为在社会主义的社会里,市场的功用消失了,任何经济打算都是不可能的。因此,社会主义不能被看作一种社会经济制度,它不但破坏了社会合作,而且带来穷困与混乱。

谈到自由问题,不一定涉及存在于资本主义与社会主义之间的相对立的经济问题。但我们必须指出,西方人之所以不同于亚洲人,完全是由于前者过的是自由生活。中国、日本、印度,以及近东的一些回教国家,在没有接触西方的生活方式以前,他们并不是在野蛮状态下生活。这些民族,在几百年乃至几千年以前,已经在工艺、建筑、文学、哲学,以及教育制度等方面有了辉煌的成绩。他们也建立过强有力的帝国。但是,他们的努力一旦被阻,他们的文化就陷于麻痹迟钝的状态,失掉了适应新的经济问题的能力。他们的智力与艺术天才也为之消失。艺术家与作者,赤裸裸地抄袭前人的格局。神学家、哲学家、法律家,也只以注释古人的著作为能事。他们祖先所创造的那些纪念物黯然无光,他们的帝国也已解体。他们的元气与活力消失了,面对日益贫弱的趋势而漠然无动于衷。

东方古代的哲学与诗篇,是可以与西方最好的作品比美的。可是在最近几百年当中,东方却没有任何重要的著作出现。在现代文化史的记录上,难得找出东方作者的姓名。东方人对于人类文化久已没有任何贡献了。有许多问题与争论,在西方曾经闹得有声有色,对于东方人则是陌生的。一方面是波澜壮阔,一方面是死水一团。

理由是很明显的。东方缺乏一件最重要的东西——相对于国家而言的自由的观念。东方人从未举起自由的旗帜,从未强调个人的权利以对抗统治者的权力,从未把专制君主的任意专断当作问题来讨论。因此,他们从未建立一个有效的法制以保障私人财产,防止暴君们随意没收。反之,大家总以为富人之有财富就是穷人所以穷的原因,因而对于统治者之剥削工商界财富,反加赞许。所以大量的资本累积成为不可能。因此,凡是需要大量投资的一切进步设施,这些国家都做不到。资产阶级不发达,著作家、艺术家和发明家也就无所庇托以发展其天才。对于后生辈,所有发展个性的道路都阻塞了;剩下的只有一个,就是服侍统治者这一条路。西方社会是每个独立的个人可以个别地力争上游的个人社会;东方社会则是一群臣民糜聚起来,靠着统治者的恩惠而过活的社会。西方活泼的青年把世界看作一个竞技的场所,在这里,他可以赢得盛名、地位、光荣,与财富;在他的野心之下,天下没有太难的事。至于东方人,因其父母们都是迁就环境、遵循传统的,所以他们都养成了优柔谦卑的习性。自立自恃的西方人,那股得意洋洋的朝气,表现出来,就像热烈的赞美诗一样,索福克丽兹(Sophocles)的安提娥尼赞美歌(Antigone-hymn)与贝多芬(Beethoven)的第九交响曲(Ninth Symphony),就是这种气概。这一类的音乐,是东方人所未曾有的。

西方文明的建造者,其子孙将舍弃自由而自愿地投降于万能政府的保护下,这是可能的吗?由一个最高权力者,设计一具庞大的机器来运用,把人当作这具机器的螺丝钉,这样的一个社会制度,他们会满意吗?停滞了的文明,其心理竟会对于那些牺牲了成千累万的生命而争得优势的观念,发生扫荡作用吗?

目前尚无回复
Tu ne cede malis, sed contra audentior ito © 2015 - 2019 MisesCircle. All Rights Reserved.
VERSION: 1.5.4.6
Inspired by V2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