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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es Institute

Austrian Economics, Freedom, and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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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Program of URJC

Study Austrian economics under the direction of Prof. Jesús Huerta de S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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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行为】第三十七章 难以形容的经济学的特征

人的行为 Jiav · 10 个月前 · 236 次点击 · 11.89645541

米塞斯 著
夏道平 译

一、经济学的独特性

经济学在纯粹知识方面和知识的实际应用方面,之所以具有它的独特地位,是由于它的那些特殊的定理是不受经验的证实或证妄的。当然,一个经由健全的经济推理而采取的手段,定会收到所要达成的效果,一个经由错误的经济推理而采取的手段,不会收到所想达成的效果。但是,像这样的经验总还是历史经验,也即复杂现象的经验。前已讲过,它决不能证明或反证任何特定的定理[1]。伪造的经济定理之应用,将招致一些不良的后果。但是,这些后果决没有自然科学在实验室中提供的事实那样,具有不可争辩的说服力。鉴别经济定理正确或不正确的最后标准,只是不藉助于经验的理知。

这种事态所预示的意义,是使天眞的人不能认淸经济学所处理的那些事情的现实性。在人的眼光中,「现实」是他所不能变动的一切一切,如果他想达成他的目的,他就必须调整他的行为以适应现实。承认现实,是个可悲的经验。这个经验敎我们知道一个人的欲望满足,是有些限度的。有许多事情其间的因果关系非常复杂,不是一厢情愿所能改变的。人,只好勉强自己来透视这个事实。但是,感官的经验会说出一个易于了解的言词。这里用不着讲什么实验。实验所确定的那些事实是不可争论的。

但是,在行为知识的领域内,成功也好,失败也好,都说不出每个人所听得进的淸晰言词。完全从复杂现象导出的那种经验,难免会误于一厢情愿的解释。天眞的人,每每把他的思想看成万能。这个倾向,尽管是荒谬矛盾的,但决不会明明白白而毫不含糊地由经验证明它的不实。经济学界有些大言不惭的骗子,正如同医术界有些江湖郞中。可是,经济学家却无法像医生驳斥江湖郞中那样驳斥经济学界的骟子。历史只对那些知道如何依据正确理论来解释历史的人们说话。


[1] 参考第二章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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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行为 Jiav    10 个月前

二、经济学与舆论

如果我们了解经济学的实际应用必须有舆论的支持,则认识论的这个基本差异的重要性也就明白了。在市场经济里面,技术上的一些创新的实现,只要一个或少数开明人士承认那些创新是合理的就行了,羣众方面的愚昧不能发生阻碍作用。就这些创新讲,无须在事先赢得大众的赞成。开始时即令有人嘲笑,它们也可自由进行。后来,到了新颖的、更好的、更便宜的产品出现在市场的时候,原先嘲笑的人们又争先恐后地来抢购这些产品。一个人不管怎样笨拙,他总会知道,双鞋子的价钱有高低的差异,总会知道欣赏新颖而更合用的产品。

但是,在社会组织和经济政策方面,情形就不是这样。最好的学说,如果得不到舆论的支持,也就无用、也就行不通。政治制度不管是怎样,决不会有个政府是以某些违反舆论的学说作为政权的基础而可长久统治的,终归是大众的哲学大行其道。从长期看,不会有不合舆情的政治制度这回事。民主与专制之间的差异,并不影响这最后的归趋。这差异不过是方法上的差异:为适应大众所持的意理,政治制度所用以调整的方法有所不同。违反舆情的专制君主只有靠革命来打倒,民主政治下不合舆情的政治领袖,可以靠下次和平的选举换掉。

舆论的权威不仅是决定经济学在思想和知识的复合体所占的独特角色。它也决定人类史的全部过程。

通常关于个人在历史上扮演的角色的那些讨论,都是不中肯的。凡是被想到、被作到,以及被完成了的事情,都是一些个人的成就。一些新的观念和一些事物的创新,总是不平凡的人们的功绩。但是,这些伟大的人物,如果不说服舆论,那就不能照他们的计划来调整社会情况。

人类社会的发展,靠的是两个因素:杰出之士的智力想出一些健全的社会经济理论,以及这些人士或其他的人们能够把这些意理说服大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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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行为 Jiav    10 个月前

三、老辈自由主义者的幻想

群众,大伙子的平凡人,不会有任何理念,健全的或不健全的都不会有。他们只是在知识领袖们所宣扬的一些意理之间加以选择。但是,他们的选择是最后的,而且决定了事情的趋势。如果他们选择坏的主张,那就无法防止灾祸的到来。

十八世纪启蒙时期的社会哲学,没有想到不健全的理念之流行所可引起的危险。古典经济学家和功效主义思想家的理性主义,没有什么是可以反对的。但是,在他们的敎义中也有个缺陷。他们轻率地假定,只要是合理的事情仅凭其合理就可以行得通。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舆论也可能赞成不健全的意理,这种意理的实现就会危害人们的福利,乃至破坏社会合作。

有些思想家批评自由主义的哲学家对于平凡人的信任,可是,对于这种思想家加以蔑视,却成了今天的时髦风气。但是,Burke和Haller,Bonald和de Maistre注意到自由主义者所忽视的一个基本问题。Burke等人对于羣众的评估比他们的对方所作的评估要切实得多。

保守的思想家基于这个幻想一传统的父权政治制度和经济建构的严肃性是可以保持的。他们特别赞美那种曾使大家富庶,甚至曾使战争人道化的旧的社会政治制度。但是,他们没有想到:使人口增加因而在旧的制度下容纳不下过剩人口的,也正是那旧制度的成就。他们对于站在他们所想永久保存的社会秩序以外的那个阶层的人,闭目不见。他们对于「工业革命」前夕,人类所急于克服的那个迫切问题,没有提出任何解决的办法。

资本主义供应了世界所需要的,使继续增加的人口可以过较高的生活水平。但是,自由主义者、资本主义的先锋和支持者,忽视了一个要点。一个社会制度,不管怎样有利,如果得不到大众支持,总是行不通的。他们没有预料到反资本主义的宣传会成功。神化了的国王有其神圣使命这个神话,被自由主义者戳穿以后,自由主义者自己却陷于另一个迷信,迷信不可抗拒的理知力量,迷信公意(the volonte generale),迷信大多数人的神灵启示。他们以为,在长期当中,社会情况的进歩、改良,是没有什么可以阻拦的。在揭开了古老的迷信的时候,启蒙时期的哲学家一下子为理知竖立了无上权威。他们以为自由主义的一些措施,将会为这个新意理之造福人羣提供十足的证据。聪明的人,谁也不会怀疑。在这些哲学家的心意中,绝大多数人是明智的,他们能够正确地思想。

这些老辈的自由主义者从未想到,大多数人会依据别的哲学来解释历史经验。他们没有料到他们所认为反动的、迷信的,和不理智的那些想法,会在十九、二十世纪得势。他们假定所有的人都具有正确推理的能力,而竟如此地深信这个假定,以致完全误解了那些预示的意义。照他们看,所有那些叫人不愉快的事情,都是暂时的退步、偶然的揷曲,从永恒的观点来看,人类历史的哲学家对于这些事情是不重视的。不管反动者会说什么,有一项事实是他们所不能否认的:即,资本主义为激增的人口提供了一个不断提高的生活标准。

正是这个事实为大多数人所争论的。所有社会主义的论着,尤其是马克斯的敎义,其要点总是说,资本主义是使劳工大众愈来愈穷。就一些资本主义的国家来讲,这个谬论不会被忽视。就一些落后国家来讲,这些国家仅仅受到资本主义一点虏浅的影响,空前的人口增加而大众并没有愈来愈穷。这些国家,与进歩国家比较的时候,是穷的。他们的穷是人口激增的结果。那里的人民,宁可多生孩子而不期求较高的生活标准。这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但是,他们却保有财富以延长平均生命,这个事实仍然存在。如果生活之资没有增加的话,他们就不可能养活较多的孩子。

但是,有些人居然说,马克斯关于资本主义癀进的预言,大体上被最近八十年的历史证实了。说这种话的人,不仅是马克斯主义者,而且许多是所谓「布尔乔亚」的作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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