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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strian Economics, Freedom, and 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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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 Program of URJC

Study Austrian economics under the direction of Prof. Jesús Huerta de So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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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人”的经济学——凯恩斯主义者无法回答两个简单问题

MisesCircle精选 Jiav · 8 个月前 · 274 次点击 · 29.39341638

加里·诺斯 文
禅心云起

让我们假设,一名木匠想要锯50块木板来铺宅子的地板。他在木料上做了记号,摆好了锯子。他从这块木料上标记的一端开始,但有所不知,他七岁的儿子之前碰过锯子,改变了设置。结果他看到每块木板都是斜着切割的,从而无法使用。除了锯子起初和木料接触之处,(木板)宽度都嫌不够。只要锯子设置不变,结果总会一样。

——哥尼流·范泰尔(Cornelius Van Til)

我于1963年夏初次读到这段文章。1963-64学年,我在范泰尔博士指导下完成学业。我从没忘记这个类比。一把锋利的电动圆锯如果角度设偏,就不能锯得笔直;聪明人设若方向弄错,也就不能考虑得准确。没错,一把方向偏掉的锯子即使磨得再锋利,也仍然做不到笔直切割。为显而易见的无稽之谈辩护的知识分子也是如此。从那以后,我一直受益于这个类比。

多年来,我开始明白一个道理,这个类比有多么适用于凯恩斯主义者。

凯恩斯主义者智商高于平均水准。有时他们熟稔精通于数学。他们从高等学府毕业并获得高级学位。然而,一旦成为凯恩斯主义者,也让那些选择了这条知识职业道路的人,从智力上丧失了功能。他必须捍卫明显荒谬的学说。凯恩斯主义者越严格地训练自我,来为这个理论体系辩护,就越从概念上偏离正轨。

凯恩斯的一大理念

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只提出一个核心观点:政府支出靠增加消费来战胜经济衰退。这是1936年(也就是《通论》出版的那一年)的一个古老谬误。他用不连贯的行话来掩饰这个有历史年头的谬误。然后,他的门徒又徒然添加了毫不相干的方程式和多余累赘的图表。

凯恩斯从未费心去解决这个关键问题:“政府在经济中花的钱,要从哪里获得?”这仍然是今天的凯恩斯主义者需要回答的关键问题。尽管他们有那么多方程式,那么多晦涩难懂的行话,那么多华而不实的辞藻,然而从始至终,他们都不愿去真正面对这个问题。

这是一个如此简单的问题。它有一个简单的答案。政府只能从三个来源获得资金:税收、贷款和货币扩张。没有其他来源。

大多数时候,各国政府都存在着巨额赤字。在萧条和衰退时期,它们肯定会运转巨额的赤字。因此,他们的收入并非全来自于税收。如果全靠税收,他们就运转不动赤字了。凯恩斯主义者明白,在经济衰退中加税会抑制经济。因此,凯恩斯主义政策制定者建议本国政府借钱。那么,向谁借钱?要么向私营部门、要么向中央银行借钱。

相信政府借钱会增加财富,就等于相信政客和领财政薪水的官僚要比金钱的主人(拿自己的钱去投资的人)更加聪明。这是凯恩斯主义者当中的一种普遍信念。他们相信无切身利害、不自担风险者目光短浅的经济判断。他们信任那些花别人钱的人。

简而言之,他们相信像自己这样的人:不受公众监督、靠财政支薪的匿名官僚。他们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建议失败而受解雇。

我更愿意相信自由市场,它靠自担风险者竞争性的货币竞价来引导。如果这些人估计错了,他们会亏钱——亏的是他们自己的钱,不是你我的钱。

至于你?你又信任哪个体系呢?

私人投资和政府支出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自由市场经济学家应该直截了当地质问凯恩斯主义者(虽然还没有付诸行动):“借钱给政府的人,如果没把钱借给政府,会拿自己的这笔钱来做些什么呢?”这是一个简单问题。它有一个明显答案:他会拿这笔钱去投资。这些贷款人不会将自己的钱花在消费品上。他已经拥有了很多商品。他不需要更多的商品。

此外,在经济衰退中,人们削减了自己的消费支出。无论富人、中上层、中产阶级、中下层甚至穷人都是如此。有钱人看到投资机会:资本品以贱价甩卖出售。其他人都被吓破了胆。所以,大多数人把钱存入了银行。银行用钱做什么呢?银行不会把钱搁金库而不生利息。银行购买投资资产。它可能向消费者提供贷款,但消费者在经济衰退时,往往受到惊吓。消费者削减了债务。也许银行向那些想要即刻消费从而愿以高息偿还卡债的消费者发放贷款。但作为一个整体,这类消费者借钱太少,无法对整体经济产生太大影响。他们的人数没那么多。

帕累托20/80财富分配曲线告诉我们,绝大多数国家的财富接近于80%是由头20%的公民所拥有。当维尔弗雷多·帕累托(Vilfredo Pareto)在19世纪90年代发现这一现象时,情况的确如此,时至今日,依然如此。

大部分的生产力来自于大约20%的人口。因此,一国大部分财富都归这个组别所有。【译者注:这20%人口本身构成是在不断发生变动、优胜劣汰的。】一国大部分收入都进入这一群体的银行账户。这应该不足为奇。两百多年前,萨伊(J.B.Say)在其著名定律中解释了这一原因:“生产创造了自己的需求[假设没有政府强制执行最低(劳动力)价格]。” 凯恩斯比任何其他经济学家都更强烈反对萨伊定律。《通论》是矛头指向萨伊定律的一通语无伦次的长篇大论。

《通论》真的是杂乱无章、全无条理。如果你不信我,试着一读。这就是为什么除了那些忍不住引用明显废话的评论家,罕有人引用它的缘故。没人会为了赢得辩论而逐字逐句地引用凯恩斯的观点。原因在于:你不能通过引用前言不达后语的行话和明显无意义的废话来赢得争论。

说服学术界采用凯恩斯主义的人不是凯恩斯本人,而是保罗·萨缪尔森(Paul Samuelson)。这始于1948年,当时他的低年级大学教材《经济学》首次发行,之后从未绝版。从1961年到1976年,每版销量约30万册。如今已翻印至第19版。它是历史上最成功的大学程度教材。萨缪尔森靠此书版税成了千万富翁。是萨缪尔森而不是凯恩斯,成了课堂经济学的“花衣魔笛手”【注:花衣魔笛手是源自德国的民间故事:1284年,德国有市镇名叫哈默尔恩,那里鼠满为患,市民向一位自称捕鼠能手的陌生人许诺,若能除去鼠患则会给付重酬。于是陌生人吹起笛子,鼠群闻声随行至威悉河淹死。后市民背弃承诺,吹笛人饮怒离去,过了数周,正当市民在教堂聚集时,他又回来吹起笛子,众孩童亦闻声随行,结果被诱到山洞内活活困死。】但他是一个反向的“花衣魔笛手”。他没有把概念上“受瘟疫感染的老鼠”带出受灾的社区。他把老鼠从满山遍野的贫困村庄招入社区。

这是萨缪尔森对《通论》影响的评估。1946年,他写了一篇颂文,发表在晦涩难懂的《Econometrica》(计量经济学)期刊上。他写得清晰而直白,这从不是这本杂志的风格。

“这就是《通论》的秘密。这是一本写得不好的书,杂乱无章;任何被作者先前的声誉所迷惑的外行人买下此书,都会感觉被骗走了五先令。它不太适合在课堂上使用。它态度倨傲,脾气暴躁,强逞辩舌,致谢时不够大方。它乱成一团糟。凯恩斯主义体系在书中体现得隐隐约约,仿佛作者几乎既没有意识到它的存在,也没有意识到它的特质;当然,在阐述它和之前体系的关系时,他表现得糟糕至极。洞察和直觉的闪光穿插在乏味的代数中。一个尴尬的定义突然被令人难忘的华彩乐章所替代。它的分析当被最终掌握时,才会被人发现是显而易见的,同时也是新颖的。简而言之,这是一部天才之作。”

这不是什么天才作品。这是一部从概念上自欺欺人的作品。它采用了首尾不连贯的辩护。萨缪尔森赋给自己的任务是从劣材中雕成美器。他说服了三代学院派经济学家,让他们相信,他们将毕生精力投入到推广偿还不了的巨额政府债务有多么明智(并且有利可图)。

路德维希·冯·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在1948年,也就是萨缪尔森教材问世之年,正确描述了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石头变面包的经济学》 。

四个问题,简化为二

你不必拥有超过100的智商才能摧毁凯恩斯主义。你只要问这些问题。

1、“政府花于流通的这笔钱来自何方?”
2、如果政府运转赤字,如凯恩斯主义者在经济衰退时所建议,那么它的钱就不会全来自税收。“借来的钱是来自私人借贷者还是来自中央银行?”
3、“如果这些钱来自私人借贷者,他们如果没把钱借给政府,那么会怎么花这些钱呢?”
4、如果这笔钱不是来自私人借贷者,那么它必须来自中央银行。“凭空创造的钱是如何创造财富的?”

这其实是两个问题。(1)“如果政府并没有提供保证还款的承诺,那么借钱给政府的人会用自己的钱做些什么呢?”这笔钱要么花在消费、要么用于生产。这提出了第二个问题:(2)“为什么对经济来说,这两种选择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劣于政府官僚的开支?”

要理解凯恩斯的谬误,您不需要理解方程、图表和术语。你只需要能够根据“天下无免费午餐”的这个原则来理解论点。换言之,你不可能从石头里得到面包。

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不善运用逻辑,更不用说对它做出连贯反应了。他们从经济学一年级课程接受训练起,直到他们从大学教学引退的那一天,都未从明显的前提沿逻辑推导出经济结论。他们逻辑一贯地论证,不用方程和图表,那么授予终身职位的考虑就会排除他们。他们如果试图这样做就可能受惩。经济学专业研究生在大学四年级之前就知道了这个学术生活的事实。他们如果不了解,成绩也就达不到进研究生院的门坎。

凯恩斯对于节俭的战争

凯恩斯因批评节俭而闻名。他批评的是私营部门的节俭。在他看来,如果节俭的人购买了政府债券,而政府再把钱花在不管什么地方,那么节俭就是伟大的。你觉得我夸大其词了吗?以下直接引用于凯恩斯《通论》:

“设财政部以旧瓶罐装满钞票,然后以此瓶罐,选择适宜深度,埋于废弃不用的煤矿中,再用城镇垃圾把煤矿塞满填平,然后按充分考验的自由放任原则,让私营企业把钞票再挖出来(当然,要通过产钞区域的招投标租赁来获得这样做的权利),如果能够这样办,就再也没有失业问题;而且影响所及,社会的真实收入,还有它的资本财富,大概要比现在大许多。当然,大兴土木盖房子之类作法要较合理些,但设有政治上或实际上的困难,使政府不能从事于此,则以上所提对策,也聊胜于无。”

以下是他在第220页上所写的内容:

“至于百万富翁寻求满足,生前建豪宅以容其身,死后修金字塔以护遗体,或为了忏悔罪行而兴建教堂以赠教会或者国外布道使团,就此而论,资本充裕损害产品充裕之日可以推迟。‘在地上挖掘窟窿’,从储蓄中支付,不仅可以增加就业,还可以增加由有用的商品和服务所构成的真实国民收入。”

请注意,他没有呼吁百万富翁投资。他号召他们花钱。他并没有要求他们将钱用于生产:而是指示他们尽快把钱花出去。在凯恩斯及其信徒的心灵宇宙中,财富创造的关键是百万富翁在消费上的支出,而不是百万富翁为未来其他人的消费而储蓄。

凯恩斯呼吁各国政府把钱花在公共金字塔和埋钱罐上,因为他不相信百万富翁会继续在豪宅和他们自己的金字塔上花钱。他知道他们会投资资本品。他抨击百万富翁可以通过储蓄和投资私营部门来使经济受益的想法。他的书致力于在经济衰退期间,反驳投资的整个凯恩斯主义运动,主导着今天的学术界和政策制定,其知识前提是:“在经济衰退期间消费,不投资”。

为什么百万富翁会把钱托付给政府呢?因为政府承诺:保证还本付息。但百万富翁为什么要相信这个承诺呢?因为政府以暴力威胁来支持这一承诺。政府有权让税吏进入民众家中,用枪顶着他们的肚子。“交出你的钱,”那个佩有徽章的人说。政府来到百万富翁面前告诉他们:“我们推销还本付息的承诺。我们可以保证这一点,因为我们有税收权。因此,你可以肯定会收回本息。我们一诺千金。有什么好不相信呢?”

现时取向和阶级地位

凯恩斯是现时取向的辩护者,也就是说,他为“现在就消费”辩护。从这个意义上说,他是“下等人”(底层阶级)经济学的捍卫者。20世纪60年代后期,哈佛大学政治理论家爱德华·班菲尔德(Edward Banfield)在他的著作《凡间的城市》(The Unheavenly City,1968)中有一章论及底层阶级和上层阶级的人生态度。他认为下等人的思维是“现时取向”的。下等人很少考虑明天。他们现在就要消费。他们以高利率借款来获得这种消费。上层阶级则恰好相反。凯恩斯主义经济学是替“下等人”经济学辩护的。

大学中的反凯恩斯主义经济学家不敢用此言来反驳凯恩斯和凯恩斯主义者。他们如在职业生涯早期如此放言,可就获得不了终身职位。他们不会在产生终身职位的主流学术期刊上发表这类言论,否则他们就会成为不可接触的贱民。幸运的是,我不是学术象牙塔中的一员。所以,我可以实话实说。凯恩斯主义确实可以用这句凯恩斯名言来最好地概括:“从长远来看,我们都死掉了。”与此同时,凯恩斯主义者向政治家们提出这样的建议:“借钱来花掉,靠通胀生钱来花掉,将政府债务货币化,永远不要还清。”

凯恩斯主义经济学是沉湎于债务不可自拔的下等人胡乱花钱的经济学。这就是现代政府的经济学。

凯恩斯主义者是大政府的使徒。萨缪尔森在1946年论凯恩斯文章的结语中写道:

“就总购买力和就业水平而言,凯恩斯否认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将每个人以自我为中心的行为引导到社会最优状态。这是他异端邪说的全部实质。通过他的作品,我们可以一次又一次地发现他的修辞手法,即所需要的是某些‘道路规则’和政府行为,这对每个人都有好处,但没有人会主动去建立或遵循这些规则。在大萧条时期,但凭他们自己,他们只会试图去储蓄,结果却降低了社会的资本形成和储蓄水平;在通货膨胀期间,明显的自利心引导每个人采取只会加剧恶性螺旋式价格上涨的行动。”

信息再清楚不过,“但凭他们自己”,让人们把钱留下自用,是不可信的,因为这意味着通过市场自愿交换过程中隐喻的无形之手进行资源分配。凯恩斯主义者更愿意将经济信任地托付于终身官僚的瘫痪之手以及当选政治家(他们希望获得别人的钱以便从特殊利益集团收买选票)的贪婪之手。

我宁愿生活在一个由自由市场无形之手支配的经济中,也不愿生活在由政府官僚的瘫痪之手和政客的贪婪之手所支配掌控的经济中。我宁愿生活在一个消费者而不是政治家和官僚掌握主权的经济体内。顾客花自己的钱。而政客和官僚想要花我的钱。这点让我反感。我可以比政客和官僚更明智地花自己的钱。凯恩斯不相信这一点。萨缪尔森也不信。

自由市场经济以盈亏赏罚为约束,凯恩斯主义经济则以徽章和枪支恫吓为约束。我推荐前者:更多的个人自由和更高的人均财富水平。

结论

凯恩斯经济学是反直觉的。亨利•黑兹利特(Henry Hazlitt)在他对凯恩斯条理清晰的毁灭性批评——《“新经济学”的失败》一书中,逐字逐句地予以回应。这本书出版于1959年,最后竟有如石沉大海、全无声响。何故?因为这本书对学术观点的主流氛围怀有敌意。此外,它极易读懂。这在学术象牙塔中永远不合时宜。幸运的是,它现在可以从米塞斯研究院(Ludwig von Mises Institute)获得。你甚至可以免费下载它。它厚达450页。然而,即使是黑兹利特,其所有深刻见解都以通俗语言写成,力避方程式和图表,也没有将他的批评归结为两个简单问题。

这很奇怪。他的经典作品《一课经济学》(1946)的核心是这种洞见:看不见之拟态的谬误。这本书呼吁读者提出这个问题:“设财产所有者未遭暴力,他会用自己的钱做些什么?”这个问题是我提出的两个问题的基础。

1、“如果政府并没有提供保证还款的承诺,那么借钱给政府的人会用自己的钱做些什么呢?”
2、“为什么对经济来说,这两种选择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劣于政府官僚的开支?”

凯恩斯主义者从不以类似于普通人说话的语言回答这两个问题。这是因为他们无法平实直白地回答而不令听者倍感荒谬。

凯恩斯主义类于“没有新装的皇帝”的浩荡游行行列。他们试图用学术“遮羞布”(方程式、图表和技术行话)来掩盖他们概念上的裸体:这是凯恩斯的战术,也是萨缪尔森的。

这些人是奥兹国巫师(《绿野仙踪》中的人物)。总的来说,他们是躲在幕后的黑手。

在电影中,最后失业的巫师乘坐热气球离开了奥兹国。凯恩斯主义经济学的低级巫师可不会这么轻易离开。他们在政府和大学担任着终身职务,独立于俗世,避开了私人劳动力市场的低迷。但总有一天,世界各国政府将无法兑现对选民做出的经济承诺。政客们将要求凯恩斯主义者为这一背诺给出理由,并提供解释说明这为什么不是政府的错,而是自由市场的错。当他们试图在公共事务中扮演宫廷预言家的角色,以凯恩斯的名义替大规模政府失败辩护时,他们就会被愤怒的公众视为智力笑柄和江湖骗子。

他们一直都是江湖骗子。他们本应成为笑柄。我建议保持耐心。财政清算的日子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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